Archive for the '汗偷' Category

生意

工部问:忙吗?

太白答:忙的

工部问:在忙什么?

太白答:在忙生意

工部问:在忙什么生意?

太白答:在忙生活的意义

工部问:什么是生活的意义?

太白答:生活的意义就是做生意

工部问:做什么生意

太白答:做生活的意义 

工部问:生活有什么意义?

太白答:生活有做出的意义

工部问:那做出什么生活的意义?

太白答:就是做生意

工部问:生意是什么

太白答:就是生活的意义

工部问:生活的意义是什么

太白答:就是生意

工部问:为什么要做生意

太白答:因为要做生活的意义 

工部问:为什么要做生活的意义?

太白答:因为生活没有意义

工部问:哎,真的太没意义了

太白答:所以要做生意,做出生活的意义

白猫

两只白色瘦小的猫,我把其中一只轻轻拧起来,递给了工部.她颤抖地接了,问"这就是太白的猫?"

我点了点头,便下楼了.看了一下窗外,对面是学生们的宿舍,高高的几栋,晒着的衣服随风飘扬,阳光很明媚.

大刘进来后,陪我去再去看猫窝,剩下两只黑花的肥猫,非常肥.

我记得其中一只是在楼下的垃圾边第一次见到.它见到我后,就一直跟着我.我上楼下楼它都跟着,总是甩不掉,口里还一直哼哼.有路人见着,便说"它饿了" ,我想该找点吃的给它,想了会儿也不知找啥吃.

于是找到只小老鼠,开始是黄黄的,后来变成小白鼠.有点担心是实验室逃出来的,看上去挺可怜,结果是后来肥猫抱着小老鼠在窝里睡了.

我再上楼去,床上睡了一天的太白还没起来,被子锩成一坨,里面仿佛躺着一只一米八的肥猫.大刘说太白真能睡,别叫醒他.

于是我们一起去到街上,看着老房子,一排一排的被拆去.想带点伤感,于是拿出手机拍,拆倒的房子如爆破般地倒下.

其中有几栋新的还没拆,工部住在上面.我进去房间后,有成90度摆着的床,被子没有叠,散乱着堆成印象派作品.除了还有张桌子,没有别的家具.工部说过,想换间大房子.可我问,那也要看太白的意思吧.她无语凝望.

我翻了一下桌子抽屉,想找点东西,桌面很乱,电脑屏幕上是一只非可旺斯狗.我回过头,看到厨房里挂着传单,一个人影隐约闪了一下.

隔壁很吵.我路过的时侯,几个车间主任都来了,准备开安全生产会议.突然外面一声巨响,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冲了出去,站在过道上向远处寻找声音的方向.

我趴在栏杆上看到了,远处学生宿舍大楼都倒下了,好像是定向爆破.

大风

我拿出手机放在桌上,见到有两条未读短消息,一条是工部发来的,"我在外面,饿,风很大"

我从窗外看去,路边树上的叶子丝毫未动,不知是哪里来的大风,又在哪里吹.

大牛

大刘来自贵州,却不喜欢吃辣,有人说他象上海男人,他对此有些生气,因为他从没去过上海,不知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评价.大刘读书时很用功,据说用上了悬梁刺股,终于考到成都一所大学.

 

穿越

我们来到德雷达瓦的城中心区之后才发现,走了很多冤枉路,在路上浪费了太多时间.虽然途中感受不到新年的迫近,可每个人心中可能都在估算着,又要到元旦了,不知归程还在何时.为何不停下来小庆一番?

我叫吉达达把车停在路边的一个小咖啡馆,里面比较冷清,有三五个白人,看见我们这群人进来,似乎毫不在意.其实我看到了斜视的眼神,以及一只拿着马克杯的手臂上的纹身,半只龙爪.

这个冬天实在太热.

吉达达最后进来,浑身是汗,在脱去上衣的时侯,一不小心,露出了身上带着的枪.

龙爪突然放下了杯子,盯住吉达达,等我们都已经坐了下来,大刘摸了一下钱包,”不好,掉了!”

哈哈哈,其他人都笑了.因为大刘的习惯,大家都知道这是虚晃一枪.爱财如命的他,提心吊胆的这一路,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在这里给掉了呢.

他没有找到她

他挥刀砍了过去,风从两旁飞了出来,脆弱的木门一分为二.

踢开已经倒下的门,他径直走进去,发现空空的神龛里还飘出些缕绿烟.环顾四周,没有人曾经路过的气息.很明显,她并不在这里.

他收起刀,心隐隐作痛,上次被暗器击中的胸口边上沁出点点血红,但他还是要继续地走下去.

Protected: 一杯咖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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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元首致敬

早上出门到楼下,太白发现楼道口坐着站着一群人,身上挂着牌子上写什么“组织”什么“执勤证”。

太白打开伞,可总折叠的翻不过来,试了几次才好,身后挂牌子的一个说:

”现在的这些伞质量老差的。“

太白回头朝他笑笑。

走到小区门口,一位中年妇女盯着太白,表情紧张地说:

”侬西伤好喽黄湿耗拉“

!◎#¥%……不解,盯着麻木的太白,接着她换了种语言:

”侬的窗户关了伐“

!◎#¥%……”没有“

”那快回去关!“

太白迟疑了一下,望着她后面又一群挂牌子的人,答了声”哦-哦-“。

关好窗再下楼,楼道口还是坐着站着一群挂牌子的人。

太白再打开伞,挂牌子的一群人中有几个异口同声地喊到:

”谢谢你为我们的工作做出贡献!“

望着表情严肃的他们,太白热情彭湃地回应道:

”为元首作贡献!“

反恐

 
在元首们必经的大道两旁,为了防止恐怖主义分子狙击手隐藏在树上伏击元首们的车队,路边的树全安装了上百只灯泡,从树干到树稍,白色灯光加上树根边的绿色射灯.

等到夜里,整条大道都显得异常妖娆,风徐徐吹过的时候,黑魅的树枝里闪烁着星星的光亮,以及树干上缠绕着的彩带加暗影,一切又是那么幽静,又是那么诡异.

 在大道的尽头,是元首下榻的国宾馆之一.哈国元首吃完中餐回到房间,心里嘀咕着凉菜不怎么干净,跑进卫生间一看.”Where’s my toilet?!”

侍卫长把话翻译成英文,告诉身旁的国宾接待二处的处长,处长电告正在看世界杯的会议秘书长,秘书长吵醒了已经躺下的部长.半梦半醒的部长发出紧急通知:本次组织活动参与国遗失了一部重要随身设备,请各相关部门进入一级警戒状态.GA3处遣派特别行动队沿路寻查,一有蛛丝马迹,立即报告,不得有误!

元首们曾经路过的大道迅速封闭了起来.晚风吹过树梢,树里灯光留下的阴影,好象人影一样,让人遐想联翩.

麻花

太白从楼上打电话来,说有快递会把一个包裹马上送过来。工部在楼下正发呆,听了也没有反应。
也许是魂不守舍,工部一脚踩空,从楼梯边摔倒下来,将沙发前的茶几和几杯茶杯撞离了轨迹。
“太白,太白,你来帮我一下啊~”
可是楼上的太白没有回应,突然间,一丝声响都没有。如果这时蚂蚁掉了个针,那么会可能成为这空间里最明晰的声音。
工部于是更无法找到离开多时的魂,倒在地上也无力爬起来。
远远的,快递公司的李军擦了一下头上汗,手上抱着个小小的箱子,正朝大门走来。